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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前的春季,受伤在家的我,每日躺在床上,看窗外一小片蓝天白云,看东面的银杏树由灰变浅变绿,嫩芽慢慢覆盖了灰色的树干,看白果挂满枝头。 当我能独自从卧室来到阳台,近距离地观赏那棵——在我卧床四月给我带来希望的绿色之树。才发觉树叶不再绿得逼人眼,枝叶萎靡,纷纷垂下其高昂的头。满树的白果,因为缺少营养而失去了生机,大树生病了吗?我不敢想象,把头伸出窗外往东边楼下看去。 穿过围墙,我看到那棵银杏树不知何时被移到南面一个坑里。因为卧室和银杏树相隔两间房的距离,而卧床的我只能看到伸向西边的枝桠,因而没有发现树的变化,看着眼前受伤的银杏树,我心生遗憾,更多的是疑问,谁会忍心对树下如此毒手?我默默地坐在阳台忧伤地看着银杏。 忽然楼下一段对话引起我的注意。“好好一棵树,就这样毁了……”一位老者喃喃地说道。 “可不是,一树白果就这样蔫了,都怪三楼那户刚搬来的人家,非说大树遮住了他家阳台的光线,剪枝不行、锯树干不让,无奈之中,主家只能把院子里的树往南挪挪,这一挪,树还能有命吗?”楼下女主人愤然说道“人啊,真的不该太奸,你看人家二楼,搬来六、七年了,每年夏季树枝伸进阳台内,人家从来没说过一句话。”女主人叹息一下接着说道。 “三楼,树梢离阳台那么远,能遮多少阳光,可就是不依不饶。他舒服了,可惜二十多年的白果树就这么毁了……” 之后,我一直关注着那棵银杏树,期待它能返青,可是银杏果大把大把地脱落,树叶脱落,树枝干枯,白果树依然站立不倒。我和主家一直期待着,来年春天能看到幼小的嫩芽再次勃发。人到中年的我,开始用笔书写自己新的人生。 春天再次来临,一楼其他人家的银杏树被扇形叶片妆点得生机勃勃,那棵树没有一丝返青的迹象。我的心里充满惆怅。每日看书写字,不再惆怅。夏季丝瓜藤爬上了银杏树,为大树披上了鲜艳的绿装,带来了生机。 秋季雨后,丝瓜藤在秋雨的滋润下恣意生长,丝瓜藤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勇敢地向前穿行,伸向我家的阳台。绿叶黄花,碧绿的丝瓜,爬满小院。银杏树为丝瓜搭建了一个巨大的棚架,丝瓜延续了银杏的生命。为我带来一树的丰收和希望。我的文字也在各地开花。 人生在失意时一定不能放弃,换一种方式,会有更多的精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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